月重冲他一揖,缓缓道:“月重见过殿下, 既然是殿下,末将自然该退避。”
月重冲身后之人一抬手,那一队人便齐齐下马来, 将马匹牵到道路两侧, 给景俟的马车让开了一条道来。
景俟拂袖钻入车中,马车缓缓向前行进。石子濯想要撩开窗帘, 看一看那月重究竟长什么样子,却被景俟一把按住了手。
景俟弯腰钻进来,身子都还没坐稳,便先去按石子濯的手,因而马车一动,他另一只手顺势推在石子濯肩头,将他推回了椅背之上,自己也翻身坐在石子濯大腿之上。
景俟带着醋劲笑道:“怎么,季殊归和风修竹还不够你看, 又要看年青小将?”
“这话当我问你才是,”石子濯冷笑道,“他这张脸有什么金贵,我还看不得了?偏偏你能看,却不许我看?”
景俟凑近他,声息暧昧:“你这么聪明,应当想得到我为什么不叫你看……”
景俟摘掉石子濯的面具,指尖在石子濯的脸侧流连:“若是你现下就看到了,那可就不好玩了……你方才的话可真叫我伤心,谁的脸能有你的脸金贵?”
“不敢,”石子濯继续冷笑,“比不得殿下的脸金贵。”
景俟越靠越近,垂下的眼睑落在石子濯的双唇之上:“好久没同你亲热了……”
石子濯掐住景俟的下颌,冷声道:“殿下若是不想谈论某事,便用此事搪塞,这种做派,难道不羞耻么?”
“羞耻?”景俟轻笑,“对着自己,怎么叫羞耻?我有欲|望,自己疏解,难道不是人之常情?”
石子濯感觉到他坐在自己腿部的那块皮肉都滚烫起来,不由也有些心浮气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