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景俟道,“正是月将军。”

石子濯道:“今日这出,是你们谋划好的。”

景俟不置可否,只是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
石子濯看着他:“我不管你究竟有什么目的,但切不可涉险。”

“晓得,”景俟声音懒洋洋的,也不知是真晓得还是假晓得,“‘千金之子坐不垂堂’,本王还是很惜命的。”

“最好如此。”石子濯侧耳听了一阵,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,“同你暗度陈仓之人来了。”

“说得这般古怪,”景俟嗔道,“我同月将军之间的清白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石子濯没再说什么,因为马夫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,对面来了马队。”

“停车。”景俟吩咐道。

马车停在了大路中央,那队马蹄声也渐渐放缓,停在了不远处。

对面一个清冽的声音问道:“敢问车中何人,因何拦路?”

景俟也朗声道:“这话该本王问你吧?”
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想来是在询问左右,接着,方才那个声音又说道:“敢问车中可是贤王?”

“不错,”景俟道,“尔还不通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