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扯掉面具,反手给石子濯扣上:“好了,你脸上的擦痕不能见人,我们换回来。”

石子濯的目光落在景俟的锁骨下方:“你的伤好了?”

“现下无人关心这个伤口,”景俟混不在意,“换回来也不会被察觉。”

石子濯上手去扯景俟的衣衫:“我看看。”

“轻一点,”景俟拍掉石子濯的手,“左右都是要换衣服,着什么急?”

话音刚落,外间车夫便回来了:“王爷,黄梅折到了。”

石子濯伸出一只手,从车外接过了那枝黄梅花。枝干遒劲,花色正统,而瓣数有三瓣、四瓣,还有几朵五瓣的,想是专门找能人巧匠培育的品种,果然是一枝好梅。

“回府。”石子濯吩咐道。

车夫应了一声,马车便往前行去。

车厢之内有些微微的颠簸,景俟也看向石子濯手中的梅花:“这梅漂亮,哼哼,送梅花的人更漂亮吧?”

石子濯眼神扫过景俟的笑靥,晓得他是在假意吃醋。这种乱吃飞醋的神情,景俟做出来,倒显得灵动,石子濯不由心中一笑。

恐外间车夫听了去,石子濯低声道:“不及殿下千分之一。”

声音压低,就平添几分郑重。

然而,景俟不解风情地笑道:“又在自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