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神香若即若离,云遮雾绕,零星一点,恍惚间好似两世情窦,不肯轻开。

石子濯以牙还牙,额抵着额,笑得肆意:“投桃报李……”

这回换作景俟软了腰肢,嘴上强硬:“放肆!”

“殿下不喜欢么?”石子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“在下还以为殿下就爱如此……”

景俟作势要去咬他,石子濯往后一仰,躲开了。

石子濯得逞,难掩笑意:“怎么,殿下要个痛快么?”

景俟死死掐住石子濯的下颌,目染微红:“别玩了,一起……”

欲到浓时,神香吹灭,水波中锦鲤游荡,依稀间不是佛手,亵渎缥缈殿前。梅花吐蕊,雪落其间,鸦鬓厮连,何处血色煞人,细看处香火焯烫,怪齿利牙尖,腥气灌鼻尖。

一霎时,什么君臣恪礼,什么你我本同,全都断送。谁造出情|欲昏蒙,骗人沦中,哪管天高地厚,宫墙枯柳,今夕月缺几成。

一桶春波,好处厮磨,唇失血色,落入咫尺喉中。外间风停雪驻,地龙烧热,片刻温存掩住明朝严霜花落。

景俟懒洋洋倚在石子濯身上,鞭痕浸了半点,他好似浑然不觉。

还是石子濯轻轻推他:“殿下该换药了。”

景俟方才慢悠悠起身,不避不躲擦了身上,躺到床上等人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