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的间隙,景倬又问:“你们都承认,见朕和你母妃的是这位?”

石子濯道:“是我。”

景倬也点点头:“是他。”

景倬便问左雁玉:“太妃见他二人时,可觉得有蹊跷?哪位才是贤王?”

左雁玉迷茫道:“我现下也认不出了,都像是我儿。”

景倬又问一旁一言不发的景俊:“皇妹以为如何?”

景俊道:“我也分辨不出。”

“这倒奇了,”景倬仔细看这两人,“难不成天底下竟没人分得清?便是一胎双生之人,也是分得清楚的,怎会有此奇事?”

石子濯道:“此人想必是什么人所遣,故意学了臣弟的一言一行,又会揣度臣弟心思,故而显得一模一样。”

景俟冷哼道:“这就是我想说的,倒被你抢了先。”

“什么人所遣?”景倬顺着石子濯的话问,“你从何处收得此人?”

石子濯道:“户部尚书之子季殊归送来。”

景俟淡淡道:“不错,石子濯正是季殊归送给臣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