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视,疯狂中藏着冷静。

这不是爱。谁都清楚。

占有、控制、认同感、主动权。剥开表层烈火烹油般的亲昵,底层是这些阴森黑暗的东西。

石子濯的手掌撑在景俟的胸口,听着那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。

马车也渐渐慢下来,车夫犹犹豫豫开口:“殿下,到宫门外了。”

石子濯这才从景俟身上翻下来,伸手拉他坐起。

二人整衣正冠,各自捧了手炉,施施然下了马车。

宫门还是熟悉的宫门,红墙上落着白雪,又化成水流下来。

这次备了两顶软轿,石子濯和景俟分别上轿,往偏殿中去。

一路上无人说话,石子濯坐在轿子中,感觉方才灼烫的身体被寻缝钻入的冷风吹凉。

到了偏殿,院中没有什么人伺候待命,王公公入内通禀,石子濯和景俟下轿行入殿中。

殿中也没有侍从,只有景倬、左雁玉和景俊坐在当中。

石子濯和景俟双双规规矩矩行礼,异口同声道:“见过皇兄、母妃、皇姐。”

景倬道:“不必多礼,都坐下吧。”

待二人落了座,景倬方才说道:“听闻你二人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贤王,这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