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根玉带已经断成了两截。

天旋地转之间,她又被摁在了他身下。

“收拾人都不会,看来是朕这个师傅没教导好。”

鹤砚忱掐住她的下颌吻了上去。

月梨十分后悔自己挑衅的行为。

混乱之间,还被他逼着一直叫“师傅”

转眼间到了出发春猎的日子,马车行驶了将近三个时辰,总算抵达了围场。

月梨累得浑身散架,在御帐中睡了一下午,连晚上的篝火晚宴都没去。

她是被念夏和绯蓝的声音吵醒的,一睁眼就见念夏急匆匆地道:“娘娘,前边出事了。”

若非重要的事情,两人也不会来打扰自己睡觉,月梨连忙收拾了下就往前边营地走去。

路上,念夏告诉她,鹤砚忱喝了些酒去了一旁供休憩的营帐中歇息片刻,萧明玥假传太后的口谕去送醒酒汤,却在里边下药,想要非礼陛下。

月梨一脸的迷惑,萧明玥是有病吧!

多数大臣已经散了,营地中唯有寿安侯一家子跪在地上求饶。

太后被气得险些站不稳,杨嬷嬷扶着她在一旁,而皇后也是面色难看。

不远处的营帐外,季明守在外边,月梨便知是鹤砚忱在里边。

她走过去问道:“季公公,陛下如何了?”

“回娘娘,太医已经来诊断过了,陛下只服用了一点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