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睁了一只眼瞄了一下,结果只看到男人冷脸扫着字条的样子。

吾命休矣!

他要怎么收拾自己?

是像那天那样吗?

月梨想着想着就开始想些不正经的事情。

要是像那天那样收拾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

鹤砚忱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,见她从胆战心惊变成瑟瑟发抖,突然又耳尖泛红,实在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了。

“钰妃。”

乍然听到这陌生的称呼,月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浑身一颤。

鹤砚忱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:“到榻上来,给朕跪着。”

月梨委屈地瘪瘪嘴,乖乖脱了绣鞋跪坐在了他身侧。

她装作不经意地往他身上靠了靠,胳膊挨着他的胳膊。

“给朕解释一下,为什么写这个?”

月梨得了解释的机会,立马开始滔滔不绝:“不是臣妾主动给他写的,是他先给臣妾送了一张字条说要见臣妾,臣妾不想去见他才想着给他写一封信。”

“陛下陛下,您瞧嘛,这信上也没写什么不该写的东西”

鹤砚忱哂笑一声:“你写信就是不应该了,若是内容上再有什么不应该的,你还能好好住在这儿和朕说话?”

月梨小脑筋一转:“信也不是臣妾写的呀!”

绯蓝后背一凉。

果不其然月梨道:“臣妾只是口述,字是别人代写的,陛下说的罪名不成立。”

鹤砚忱险些被她逗笑了,他捏了下女子的脸颊:“歪理还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