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月梨不想见他。

对她而言,过去的一年并没有什么不好割舍的,特别是在鹤砚忱的对比下,月梨只后悔自己没早点遇到鹤砚忱。

但她对萧明诚也说不上多讨厌,只希望两人日后桥归桥路归路,别再互相打扰就好了。

月梨把纸条丢进炭盆里,看着火焰将它慢慢吞没。

“我不去。”她又不是傻的,要是被鹤砚忱发现她就糟了。

“可是萧禄说,萧将军会一直在那儿等着您”绯蓝说,“萧将军约您在东边的重华殿见面,虽说那儿是无人居住也接近冷宫,但要是他被人发现了连累您就不好了。”

月梨烦躁地皱眉:“我去见他才是给人留把柄。”

“你替我给他写封信,再送去让他死心吧。”

月梨还算想得周全,让绯蓝替写,不是她的字迹就算被发现了也有狡辩的余地。但若是让萧明诚那个死脑筋一直等在那儿,难保不会落人口舌。

“娘娘要写什么呀?”

月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,她觉得萧明诚真是执拗得很。

就不能让她安安心心地过好日子吗?

“你就写,我现在很好,不想见他,让他以后也别进宫找我了。”

绯蓝哦了一声,提笔刷刷刷地写着。

正当两人快弄好的时候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了。

“大白天的关着门作何?”

鹤砚忱提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