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从御书房出来,冬序扶住她朝外走去:“娘娘可曾看出陛下更偏袒谁?”
皇后冷声一笑:“陛下许是对她们两个都不耐烦了,竟说让太后带着大皇子去参加宫宴。”
“郑美人无宠位卑,不足为惧,如今看来陛下也并未对瑾妃高看一眼,娘娘可安心了。”
冬序不知皇后为何看着心情不太好,毕竟这对她们而言是好事。
皇后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:“你可知本宫方才在御书房看见谁了?”
冬序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是新入宫的钰妃。”皇后眸色稍暗,“本宫瞧着陛下很是宠爱她的样子,两人动作亲昵,甚至陛下批折子都让她在身边伺候。”
冬序有些惊讶:“那钰妃入宫也有半月了,竟然一次都不来请安,陛下这般纵着她,岂非助长了她的气焰?”
皇后有些心神不宁,她总觉得那钰妃很眼熟的样子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。
她走在宫道上,脑子里一直回想着。
突然,皇后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娘娘,怎么了?”
皇后抓紧了冬序的胳膊,她想起来了。
那钰妃不就是除夕宫宴那晚,坐在萧明诚身边的那人吗?
当时她看着眼生,皇后还问了太后一句,太后说那是萧明诚的侍妾。
可可她怎么会成了陛下的宠妃?
皇后急忙吩咐冬序:“你派人出宫去打听打听,寿安侯府最近可有什么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