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两人在榻上又闹腾起来,月梨连忙坐起身,抱着被子小声道:“我饿了”
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布满了红痕,有深有重,总归没一处好地方。
鹤砚忱也觉得昨晚自己太过了些,这会儿就不折腾她了。
他起身随意披了件寝衣,揉揉她的脑袋:“朕让人传膳,先起来去梳洗。”
念夏端了热水进来服侍,月梨在净室中洗漱干净,余光瞥见了放在一旁湿润且带着点污渍的衣裳,正是她昨天脱在浴池旁的那套。
她脸颊又红了红。
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这一看,她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
月梨没说话,走过去两根手指夹着翻了翻,果然,少了一件。
她顿时又羞又急,噌噌噌地跑出去。
“陛下是不是偷藏了我的东西?”
鹤砚忱已经换好了衣裳,正姿态闲散地倚在榻上,微微挑眉:“什么东西?可别污蔑朕。”
月梨一张小脸红成一片,她嗔道:“我的肚兜不见了!”
男人眸中笑意更浓,他伸手将人扯到怀中:“朕拿你的肚兜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