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鹤砚忱单膝蹲在月梨身后,大掌握住了她的香肩,缓缓揉捏。
月梨一下就惊醒了,连忙回头。
“陛下?”
男人一边解着龙袍,一边笑道:“这么快就发觉了?”
月梨柳眉微蹙:“陛下的手和念夏的当然不一样,您手上有茧子,很疼的。”
“是吗?”鹤砚忱不以为然,他自幼习武,当然有茧子。
转瞬他便脱了衣裳进了浴池。
月梨见他这般不避讳,急忙双手捂住眼睛,可又忍不住悄悄露出一条缝,小脸红红地欣赏他伟岸的身形。
“想看就看,朕可没你那么小气。”鹤砚忱好笑地拉下她的手。
水波根本遮不住月梨胸前的白皙圆润,她仰着一双盈盈杏眸望着男人:“念夏说陛下今日也许不回来了。”
“朕想着你,自然是快马加鞭地赶回来。”鹤砚忱搂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。
月梨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她羞耻地想着,她真的好喜欢听这些情话。
偏偏从前萧明诚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他总是一本正经的,根本不会说这些话给她听。
“想什么呢?”鹤砚忱眼神变得危险,手掌威胁似的掐了掐她的腰肢,“若是在朕面前还敢想别人,朕会好好收拾你的。”
月梨眨眨眼,无辜地道:“怎么收拾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