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?

月梨抱着被子坐起身,裸露在外的肩颈布满了红痕,念夏余光瞥到,急忙尴尬地垂下眼,耳垂有些发红。

“他陛下呢?”月梨摸了摸身侧的位置,冰冰凉凉的,一看人就走了很久。

“今日是大年初一,陛下要率文武百官前往宗庙祭祀先祖,约莫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回来。”

月梨有些失落,他们昨夜才那般抵死缠绵,可一醒来就见不到他。

念夏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好,一时摸不准这位新主子的脾性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姑娘可要起来用膳?陛下吩咐御膳房做了您喜欢吃的东西,姑娘要是饿了,奴婢这就去传膳。”

月梨嗯了一声,慢腾腾地挪下床。

双脚刚沾地她就差点摔下去,还是念夏急忙扶住了她。

月梨一张粉白的小脸变得通红,她懊恼地在心中骂鹤砚忱。

他不是皇帝吗?他不是有后宫佳丽三千吗?

怎么跟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?

所幸念夏的职业素养极高,一丁点表情都没露出来,只是扶着月梨去梳洗。

皇宫中的宫人动作很是麻利,月梨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着梳洗,自己连手都不用动一下,她们就把她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
出来时,桌上已经摆满了膳食,月梨扫了一眼,都是她喜欢的酸甜口的菜肴。

他们不过一起用过两次膳,他就能把她的喜好都记在心上。

“姑娘先喝一碗粥吧,您上午都没吃东西,仔细脾胃受不了。”

月梨尝了一口粥,看着普普通通的,吃起来却十分的香甜滑糯,半碗下去肚子就暖暖的,舒服极了。

宫里的生活果然不是外边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