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贴在她耳畔轻笑一声:“怕了?”

敲门声再次响起,月梨急得都要哭了。

萧明诚没听到回答,可他身为武将,素来听觉灵敏,方才那惊叫声确实是从这间屋子传来的。

于是他伸手推了下房门。

月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然而下一瞬,鹤砚忱就再次吻住了她,甚至把门板弄得框框作响。

萧明诚愣了一下,这声音

他也并非毛头小子,自然猜到了里边在作何。

八成是宫里的侍卫宫女,或者参加宫宴的某家公子小姐,才会在这个时候胡来。

萧明诚不欲管闲事,离开了这间厢房。

月梨小声地抽泣起来,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。

鹤砚忱慢慢松开她,帮她擦了擦眼尾的泪珠: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”

月梨越哭越大声:“你过分!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呜呜”

“发现了便发现了。”鹤砚忱巴不得萧明诚早点发现,省得身下的女子总是有所顾虑,“不会有人敢说你的,朕是帝王,可以让他们都闭嘴。”

月梨的哭声小了些,将信将疑地看向他。

鹤砚忱觉得她这模样真的很可爱,低头情不自禁地吻着她:“这天下都是朕的天下,他萧明诚是朕的臣子,轮不到他对朕的事情指手画脚。”

“小月梨,你只需安心待在朕的身边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