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鹤砚忱懒洋洋地睨了两人一眼:“这会儿再回去,怕是天都要亮了,且你的宅院里都收拾好了吗?”
萧明诚一怔,他方才急着出来寻月梨,也忘了让人把厢房整理出来,若是现在往山脚走回别院里去,一来二去的,恐怕真的要折腾到天亮。
看出他的为难,鹤砚忱没再理会,只是将视线落在了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月梨身上。
他唇角轻勾:“便留在这儿歇息一晚吧。”
说完,他也不多言,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褚翊走到萧明诚跟前:“萧将军,后院有多余的房间,我派人领你们过去。”
“那便多谢公子了。”
月梨跟在萧明诚身旁,她回过头看了眼鹤砚忱消失的方向,小声问道:“他是什么人呀?”
萧明诚的官已经挺大了,可方才对着那人都是恭恭敬敬的,那人的官难不成比他还大?
萧明诚犹豫了片刻,还是未将鹤砚忱的真实身份告知,只说道:“是很尊贵的人,咱们暂住一晚便是,不可得罪了他。”
月梨哦了一声。
看来真的是很大的官了。
难怪能戴那么贵的玉佩。
翌日,月梨醒得很早。
许是在别人家中,她睡得不太安稳,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萧明诚在和她说什么,月梨当时觉得烦,翻个身没理他。
这会儿醒来,她却见到屋子里空荡荡的,架子上男人的衣服都不见了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绯蓝端着热水进来:“姑娘醒了?”
月梨恹恹地坐起来,不等她发问,绯蓝就道:“今日一大早京中就送了急信来,说是宫中有事,召将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