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有些难受,一时冲动跑了出来,可她真的能回江宁去吗?
就算回去了,她身上是有些银子,可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又能做什么谋生?继续卖笑吗?
月梨不想承认自己有些后悔了,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。
鹤砚忱半晌没听到她继续说话,不耐地敲了敲桌面,把月梨吓了一跳。
她无辜地睁着大眼睛望向他。
男人眉梢轻挑:“不说清楚你的身份,我可不敢收留你,万一明儿官府来找我拿人了怎么办?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。”月梨连连摇头,也没什么防备心,把自己的身份一股脑地告诉了他。
鹤砚忱眸色暗了暗,萧明诚的人?
还是去年南巡时收的房。
鹤砚忱蓦地想起,去年确实江宁知府办了场宴会,他本是想去看看的,但是半道上被一疯疯癫癫的和尚拦住了路。
后来,也就是那和尚,查出了他的蛊毒。
月梨不知他心中所想,还在着急解释,生怕他把她丢出去:“公子,我真的不是什么逃犯。”
“你你可不可以就收留我一晚上”让她有一晚上时间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。
鹤砚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微暗的烛光下,女子眉眼灵动,只是脸上隐有愁容。
大晚上的跑出来,看来萧明诚对她很不好啊。
也是,那种莽撞的武夫,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。
鹤砚忱正想说话,就见褚翊匆匆走进来:“公子,萧府的人找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