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忍不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这些还得我自己做?”

管事一双狭长的眼睛眯成条缝:“哎哟,这来别院的难不成是来享福的?您要是不愿住,回京里去也行。”

说完他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了。

月梨将手中的包袱扔在地上,提步就要走。

“姑娘,您去哪儿啊?”绯蓝忙拉住她,“马车都走了,从这儿回城都得走上大半天,这会儿天都要暗了。”

月梨委屈得红了眼:“这里怎么住嘛?”

绯蓝只好安抚她:“奴婢去帮厢房收拾下,姑娘您先休息,奴婢再去给您烧热水。”

绯蓝是真怕月梨一气之下跑了,连忙带着她进了厢房,房间不大,还算整洁,但有些陈旧了。

月梨站在原地,看着绯蓝忙来忙去的,大冬天的连热水都得自己烧,她用冷水擦着桌椅,没一会儿一双手就被冻得通红。

绯蓝是她离开春风阁时带走的小丫鬟,以前在春风阁也是她伺候自己,那时候在江宁,萧明诚本想买两个丫鬟来伺候她,月梨想到了绯蓝,就把绯蓝带了出来。

绯蓝有些胖胖的,长得也不漂亮,所以老鸨也没为难,二十两银子就让赎走了。

把屋子收拾干净,绯蓝说去厨房给她拿点吃的,可是半个时辰后,绯蓝耷拉着脑袋两手空空的回来了。

“厨房的婆子说今日晚膳的时辰已经过了”

月梨彻底忍不住了,把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回包袱里。

萧明诚说了会派人来打点那他肯定派了人来,那现在这样子,分明就是侯夫人故意使坏,故意磋磨自己。

她就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
忍不了了,她要收拾东西,回江宁!

任由绯蓝怎么说,月梨都一声不吭,用手背抹了下眼泪,拿着自己的包袱就朝外走:

“你要么跟我走,要么自己留在这儿吧。”

她死路上都不想留在这儿受这种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