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张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怒气,另一只手还捂着额头。

啧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
可惜没啥威慑力,只让人觉得可爱。

萧府什么时候有这号人了?

瞬间的功夫,鹤砚忱已经将月梨上下打量了个遍,在看到她梳着妇人发髻时,眼神暗了暗。

两方的车夫也有些诧异,连着两日撞上,还好都只是剐蹭。

两人交涉后,车夫回头询问月梨:“姑娘,咱们继续走吗?”

月梨这才回过神来,她脸颊有些发红,竟然看一块玉佩看出神了,真丢人。

她愤愤地甩下车帘:“走了。”

见对面那女子收回了觊觎他腰间玉佩的目光,鹤砚忱不着痕迹地微微挑眉,放下了帘子。

两辆马车擦肩而过。

萧家的别院在径云山脚下,这一块多是田野,山清水秀,景色颇好,农田中也能看到劳作的身影,远处也能看到错落有致的房屋,虽说隔得远,但也并不显荒凉。

月梨这才稍稍舒了口气,她还担心这些别院是在荒无人烟的山上。

这样看,住在这儿可比在萧府看那老太婆脸色好多了。

她身边只跟着绯蓝一个丫鬟,绯蓝却不同于她的豁朗,一路上眉心紧皱的:“姑娘,这萧将军把您安排在外面,那岂不是成了”

她没敢把“外室”两个字说出口,毕竟伺候了月梨一年,也知晓她脾气不太好。

月梨倒不觉得有什么,外室就外室呗,反正她不想在府里看人眼色过活。

要是萧明诚真的娶妻了,她宁愿住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