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藏不住心事,像一只鬼鬼祟祟准备做坏事的小猫。

鹤砚忱笑了。

他把人抱在怀中亲了亲:“朕和你开玩笑的,有你就够了。”

月梨不太信任地睨了他一眼: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,只要你一直陪着朕。”

月梨开心地扑倒他:“臣妾会永远陪着陛下的!”

鹤砚忱虽然不理朝政,可贤王那边这么多年都安插着眼线,他等着贤王谋逆,最好是将这江山彻底毁了。

先帝在世时总是勤勤恳恳,他不是个好父亲,也称得上一个好帝王,时时谨记着要守好先祖打下的江山。

鹤砚忱报复地想着,那就都毁了吧,先帝要是知道这江山毁在自己儿子手上,恐怕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宁。

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
可是每日看着月梨鲜活的笑颜,他突然有了一丝不舍。

她每日里无忧无虑地陪着他纵情享乐,越来越依赖他,一点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
鹤砚忱又不想她死了。

于是他让人在琢玉宫修了一条密道。

可密道修好了,他却舍不得送月梨离开。

他想,让她再陪自己一些日子吧。

贤王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慢很多,这般瞻前顾后的性子,难怪一手好牌都打不赢。

鹤砚忱任由他打进宫来,任由这本就混乱的京城更乱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