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月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在看清他的瞬间眼睛就亮了。

她委屈地道:“陛下好些日子没有召见嫔妾了,嫔妾想您了。”

鹤砚忱没说话,他听着月梨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对自己的想念,虽然可能没几句真话,但配上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眸,可信度倒是高了几分。

“有多想?”男人声音带着丝沙哑,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。

得到了回应,月梨说得更加起劲了:“好想好想,方才在外边,褚统领不让嫔妾进来,刀都架在嫔妾脖子上了,可嫔妾太想陛下了,还是跑了进来。”

“陛下,您干嘛不见嫔妾?”月梨有时候很有眼力见,但有时候又很没眼色。

譬如这时,她自顾自地脱了绣鞋爬上了床,整个人都钻进了他怀里,也不顾他脸色不太好。

鹤砚忱皱了皱眉,刚想把胳膊抽回来,就感到月梨抱得更紧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女子,她全身心地依赖着他,怕极了被他赶出去。

也是,她没有家人,没有孩子,也没有朋友。

她只有他。

鹤砚忱想,若是他真的死了,就让月梨也陪着他。

第152章 前世(四)

自那日之后,鹤砚忱彻底懒得去上朝了,他连表面的功夫都不乐意做。

朝中一时议论纷纷,不少大臣跪在金銮殿前以死劝谏。

鹤砚忱找了由头罢免了卫承东和卫贺辞,又陆陆续续地罢免了一批他从前的心腹。

他任由袁彰等人胡作非为结党营私,把整个朝堂搅得乌烟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