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细想,鹤砚忱便叫了她:“崔昭媛。”

崔昭媛下意识地抬头,四目相对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“崔昭媛知情不报,助纣为虐,罪加一等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”

崔昭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“陛下臣妾不知此事啊!”

“不知?”鹤砚忱不咸不淡地道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做了什么,需要朕告诉你?”

从郑美人不适的那天起,鹤砚忱便知晓了瑾贵嫔的所作所为。

崔昭媛黄雀在后,既想除掉郑美人,也想让瑾贵嫔暴露,鹤砚忱懒得追究她的目的,他只是放任这一切。

等到事发,一并处置掉。

崔昭媛睨着男人冷漠的面容,心底发寒。

他这般清楚,是不是早有预谋?

可是没人给她时间细想,褚翊带人将她压了下去。

太后疲累地揉了揉眉心:“都退下吧,哀家和陛下有话要说。”

殿门关上,鹤砚忱未曾起身,淡声道:“太后要说什么?”

太后开门见山:“哀家听闻,陛下有意从宗室中过继子嗣?”

鹤砚忱并未隐瞒自己的意图,太后知晓也无所谓:“是。”

太后语气急了些:“过继来的并非陛下血脉”

“如何不是?天下万民皆是朕的子民。”

“陛下正值壮年,何愁没有子嗣?便是你宠爱皇贵妃,让人给皇贵妃好好调理身子,也会有怀上的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