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为非作歹?

“朕倒是可以准你在宫中为所欲为。”男人捏了下她的鼻子,话锋一转,“也不可以太为所欲为,不论做什么,要把朕放在首位才行。”

月梨钻进他怀里:“陛下不怕臣妾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吗?臣妾可是很容易得意忘形的。”

鹤砚忱顺口问道:“你又想做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
月梨依偎在他怀里道:“臣妾不想做什么呀,就是想起上辈子的机会,臣妾经常欺负郑美人,好几次去请安都故意气皇后,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然后她就不让臣妾去请安了。”

月梨说着就笑了起来:“臣妾就是不想去请安才故意气她,反正有陛下撑腰她又不敢罚臣妾,后来皇后一见到臣妾脸都黑了。”

鹤砚忱搂着她的腰:“你倒是聪明,还知道找朕撑腰。”

“不找陛下还能找谁呀?反正陛下要给臣妾撑一辈子的腰。”

两人说着话,月梨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鹤砚忱摁住她闹腾的双手:“朕还要批折子。”

“不等待会儿再批吗?”月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“臣妾昨晚睡得很好,这会儿正精神呢,想和陛下玩。”

鹤砚忱深呼一口气,手指慢慢挑开她的腰带:“你要玩什么?”

月梨眨眨眼,余光瞥见摆放在桌上的一盘葡萄,凑到他耳边娇声说了句什么。

鹤砚忱眸中一片暗色。

月梨捻起一颗葡萄咬住,然后凑近含糊不清地道:“陛下尝尝?”

鹤砚忱咬住另外半颗葡萄,不等她退后,突然扣住了她的后颈,咬住了她的唇肉。

窗外暖阳正好,小鸟儿叽叽喳喳地在窗台上跳来跳去,掩盖了殿内时不时传出的娇吟声。

月梨疲惫又满足地趴在男人怀中睡觉,鹤砚忱倒是神清气爽,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子的肩膀,一只手拿着折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