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美人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嫔妾不敢”
“说起来,大皇子也是幸运,有两位母妃为他打算。”崔昭媛笑道,“妹妹别见怪,本宫知晓你不能亲自抚养大皇子的难受,但是如今宫中就只有这一位皇子,有两个母家帮衬可不比旁人强了许多。”
“说到底,你与瑾贵嫔都是爱子心切。”
郑美人稍稍被安慰到了,她叹息:“可是诚儿不得陛下喜爱”
“陛下从前也不得先帝喜爱。”崔昭媛眼神平静,“喜不喜爱有何要紧,总归陛下就这一个皇子。”
郑美人家世不显,不知道上书房的事也不知道前朝的风向,她听崔昭媛这么说,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:
“陛下正当壮年,许是不久,就会有其他皇子了。”
“有再多皇子,也改变不了大皇子是长子。”
崔昭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和瑾贵嫔明明有着最好的牌面,怎么就不去为大皇子争一争呢?”
“争?”
郑美人的脚步逐渐慢下来,崔昭媛觑着她的神色便知她动了心思,也不再多言。
麟德殿。
鹤砚忱还未下朝,但月梨今日起得早,早早地就跑过来等着。
快到晌午,她才听外边响起脚步声,借着男人就进了内殿。
“陛下!”月梨一如既往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腰,先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然后才抬头,眉眼弯弯地看着他。
鹤砚忱抚了抚她的腰侧:“今日怎么来这么早?”
“臣妾想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