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陛下怎么不告诉她?”

鹤砚忱睨了她一眼,反问:“朕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

一来他并不想嫔妃怀孕,二来他又不喜欢江容华,且在江容华心中沈氏远比圣宠重要,他多费那口舌作何?

再说了,他又不是闲得慌,没事管一个蠢货的死活做什么。

月梨脸上表情变来变去,鹤砚忱见她白嫩的小脸气得鼓起来,伸手戳了下:“她们二人的事,你这般生气作何?”

月梨哼了一声:“她这么坏,当初是不是也想像对江容华一样糊弄我?”

鹤砚忱挑眉:“朕还以为你早就想清楚了。”

听出他话里的揶揄,月梨更难为情了,扑到他怀中把脑袋埋在他胸前:“陛下当初看臣妾是不是就像看江容华一样,觉得臣妾蠢透了,竟然相信那种坏东西。”

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,简直不敢想她当初几次三番不听话要和沈氏来往时,鹤砚忱是不是也在心里骂她蠢。

太丢人了!

鹤砚忱轻笑一声,捏着她的后颈让她抬头:“你和江容华当然不一样。”

“朕懒得管她,但朕会管你。”

月梨眨了眨眼,突然又开始矫情:“为什么呀?陛下怎么就喜欢管着臣妾呀?”

鹤砚忱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瘦削的后背上,灼热粗粝的指腹沿着脊骨缓缓向下,最终在她屁股上拍了下:“因为你是朕亲手捡回来的,朕得对你负责才行。”

月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,旁的嫔妃都是经过层层检查选秀进宫,但她可不就是他在江宁捡回来的吗。

“哼,那陛下下次看到更好看的,是不是还会捡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