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答案,江容华满意吗?”

江容华垂下头道:“嫔妾不敢质疑陛下,嫔妾与沈氏多年交情,只是想知道她做过什么”

鹤砚忱做了个手势,季明立马会意:“容华主子若是好奇,奴才待会儿便将当初刑狱司整理的罪状送去您那儿。”

江容华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她离开时,刚抬脚越过门槛,就听鹤砚忱叫住了她。

“江容华。”

“你入宫那年,沈氏送了你一套红玉髓手钏,可还有印象?”

江容华一愣,点了点头:“红玉髓难得,嫔妾时时佩戴,自然有印象。”

鹤砚忱没看她,只是捏着月梨的手指,欣赏着她刚做好的蔻丹:“回去好好查查吧。”

江容华心头一跳,她不得宠,自然不会觉得鹤砚忱会关注她平时戴什么首饰。

但他能精准地点出那套红玉髓,岂不是说明他早知其中有问题。

江容华脚步有些慌乱,她匆匆回了昭阳宫,在屋子里翻箱倒柜。

“落葵,那套红玉髓手钏放在哪里的?”

落葵连忙蹲下身从下面的隔层中找到一个小盒子:“主子,在这儿呢。”

“您时常佩戴这套手钏,三个月前有一串珠子松了,奴婢送去尚工局让人修了修,取回来时正好是沈昭仪出事的时候,您没心情戴这些,奴婢就收了起来。”

江容华打开盒子的手有些颤抖,盒子里静静躺着五条手钏,都是清一色的红玉髓,色泽光润,还带着淡淡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