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面色一白,急忙道:“臣妾并非此意”

“那皇后是何意?”鹤砚忱很是不解地皱眉,“搜还是不搜,皇后决定吧。”

在场的命妇都是高官贵族家的,不少人看向皇后的眼神已经变了,她们都是人精,如何听不出皇后本意是想用圣女之死攀扯上皇贵妃,这些后宫斗争与她们无关,但莫名其妙扯到自己身上就很让人不快了。

皇后迫于压力,只得咬牙道:“只是说几句话,想来与圣女之死扯不上关系,还是不要搜身为妙”

男人轻嗤一声,在寂静的莲池旁,清晰地落入众人眼中。

皇后这般做派,到底是在命妇面前失了面子,她只得厚着脸皮继续道:“只是勒月到底是西厥圣女,来我大昭也是为了两国安定,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,怕是会寒了西厥的心。”

鹤砚忱看向她,语气淡淡:“依皇后之意,该彻查此事?”

“是,定要彻查才能还圣女一个公道。”

皇后并未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,只听他应了下来:“那便好好查一番。”

勒月的尸体有太医和仵作检查,鹤砚忱只扫了一眼便带着月梨踏进了凉亭中。其余人没得到吩咐也不敢擅自离开,包括皇后在内,都只能在凉亭外等候。

完颜骢站在一旁,定定地看向勒月的尸体,眼中满是哀伤,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动容。

皇后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,心里骂着勒月这废物,不是说了今日趁机给月梨下蛊吗?她到底在搞什么,怎么把自己弄死了?

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,特别是瞥见鹤砚忱那气定神闲的模样,似乎他一点也没将勒月的死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