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女过谦了。”皇后寒暄几句后,话锋一转,“听闻圣女精通巫术,这西厥的巫术本宫倒是早有耳闻。”
勒月目中闪过一丝警惕:“巫术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。”
皇后摒退众人,也不和她兜圈子了:“圣女若是能帮本宫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一个人,日后圣女有任何难处,本宫都可相助。”
勒月瞳仁猛地放大:“娘娘娘娘要除掉谁?”
皇后没明说,只问:“圣女的巫术可能做到不留一丝痕迹?”
勒月胸腔震动起伏,若是皇后愿意保她,只要在完颜骢离开京城前自己都呆在宫中,那他就算本事再大,也没办法来宫里将她绑走吧。
可巫术说到底就是糊弄人的,如何能用巫术除掉人?
勒月脑海中思绪纷飞,突然间,她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“皇后娘娘,巫术只是西厥用来占卜的手段,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一个人,还让太医们都找不到由头,可用蛊毒。”
“蛊毒?”皇后只在书中见识过蛊毒,擅长制蛊的南疆早在前朝时便覆灭,这么多年蛊毒也不过是个流传罢了。
“你可有信心?”
勒月笑了:“制蛊需要半个月的功夫,只要能靠近那人,勒月便有办法将蛊虫送进她体内,蛊虫无声无息吞噬她的五脏六腑,死状就如同自然衰老一样,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皇后内心激动起来,她勉强抑制着上翘的嘴角:“只要圣女能帮本宫除掉皇贵妃,本宫定当重谢。”
皇贵妃?
勒月心头一跳,说起来当初她还想过要引诱陛下,让她能在宫中立足,可自从那之后,御前送来解药的时间越来越长,每次她都要痛得死去活来,那时她便清楚,鹤砚忱对她当真没有半分怜香惜玉。
还好她又搭上了太后的路子,就没再奢求能当嫔妃了。
“皇贵妃深得陛下宠爱,勒月担心”
皇后打断她:“若非她深得陛下宠爱,本宫又岂会想要除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