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会传染,可行宫人人都好好的,谁能传染给容婕妤?”

皇后眉心皱得越来越紧,她总觉得不对劲,这趟行宫之行,沈氏容氏都死了,短短不到三月的功夫,宫里就折损了两位嫔妃。

秋莹眸色动了动,她状似提醒般的道:“娘娘,这沈氏和容氏素来也不受宠,可陛下当初钦点了她们二人随行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?”

冬序责怪般的看了她一眼,她几个脑袋,敢内涵陛下的行为?

秋莹只当没看见,她们二人同为凤阳宫大宫女,只是冬序是皇后的家生子,而她是当初在王府时被派来伺候的,平时事事都比不得冬序受皇后器重。

皇后心中很是不安,更多的是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不安。

秋莹说的一点都没错,鹤砚忱平时宠幸了谁,彤史上都会有记录,方才她翻看了这一年的彤史,一年中他竟然只宠幸过月梨,在温泉行宫也不例外。

若说沈氏之前和月梨交好,鹤砚忱让她跟着去也无可厚非,但容氏呢?

既不得宠也没什么特别之处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皇后陡然心慌不已,一把抓住了冬序的手:“你说,陛下是不是想把后宫的女人都收拾了,好给那个贱人腾位置?”

冬序吓得差点捂住皇后的嘴,她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不可胡言啊,隔墙有耳。”

皇后将彤史狠狠拍在桌案上:“本宫如何胡言了?陛下如今不仅不宠幸其他嫔妃,连本宫这个皇后都想废了,本宫若什么都不做,难不成就等着被废吗?”

秋莹一脸的义愤填膺:“娘娘,您是中宫,便是不能明着惩治,也要挫挫皇贵妃的锐气,否则这宫中还有谁将您放在眼里。”

冬序沉默一刹,说实话她并不赞同皇后如今对皇贵妃出手,陛下对娘娘不满,若是娘娘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,岂不是给了陛下发挥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