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她就算醒了也要在床上磨蹭很久才起来,前些日子鹤砚忱都不管她的,怎么今日又开始唠叨了。

鹤砚忱撑起身掐了下她的脸蛋:“快些起来,不是说了要去麟德殿伺候笔墨吗,又要耍赖?”

月梨装作听不到:“陛下不是说了要对臣妾好吗?臣妾不想起。”

鹤砚忱一噎,那番话是为了从她口中套话,可不是真的纵着她赖床。

可不等他再说什么,月梨就乖巧地翻过身抱住了他:“陛下~”

她撒娇卖痴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,这般软软乎乎的声音,加上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的脸颊,让人根本不舍得对她说重话。

“最多再躺两刻钟,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月梨在他脸颊上亲了下,“陛下真好。”

“用了早膳就来御书房,要是晚了,今晚你就一个人睡吧。”

鹤砚忱使劲揉了一把她的发顶,这才起身去洗漱,御书房还有事,他没办法陪着月梨一起赖床了。

月梨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,掐着点起了床。

凤阳宫。

正是请安的事情,只是如今殿中空了许多,说话的声音也少了许多。

这一趟行宫之行,素来有贤德美名的沈昭仪被贬,听说还患了癔症,死在了行宫。

还有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的容婕妤也病重了,至今都没人有她的消息。

凤阳宫中空了不少,主位娘娘中德妃和林贵嫔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,瑾贵嫔也只和崔昭媛偶尔说上几句,剩下的低位嫔妃们更是不敢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