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肚子一阵阵疼,泣不成声地将脸颊贴在他颈间:“陛下您都不知道,臣妾死的时候好痛,那剑把臣妾的肚子都捅穿了呜呜”

鹤砚忱脸色一凛,被剑捅死?

宫变,那必然是贤王等人了,他们竟然这般残忍地杀害月梨。

鹤砚忱心中戾气上涌,只觉得当初一刀砍了贤王的脑袋太便宜他了。

可惜贤王的尸体当时就被丢去了乱葬岗,如今早成了野狗的盘中餐,抓回来鞭尸的机会都没了。

鹤砚忱抱着她腰肢的手心收紧,喉间微微干涩:“都是朕不好,娇娇既然走了,为什么要回来?”

“臣妾不知道,臣妾就是不想陛下出事,这才跑了回来,可是臣妾什么忙都帮不上,还连累陛下”

鹤砚忱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怎么会是连累,娇娇若是愿意为朕回来,朕只会觉得欢喜。”

月梨肩膀抽了抽:“可是臣妾要是不回来就不会死,臣妾不死陛下就不会一个人去金銮殿替臣妾报仇,更不会在金銮殿自焚了”

“臣妾都梦到了,在梦里臣妾都好害怕,臣妾不想陛下给臣妾报仇的,只要陛下好好活着就好”

鹤砚忱觉得信息量有点大。

他在脑海中飞快地理了一下思绪,所以上辈子贤王造反逼宫,而他想送月梨离开,可中途月梨跑回来被叛军捅死了,他为了给月梨报仇一个人杀到金銮殿,最后在金銮殿自焚?

这辈子月梨的异常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,他记得那段时间月梨因为吃瑾贵嫔的醋和他闹脾气,本来依着她的性子肯定还要和自己闹几天,谁知才三天她就自己跑来了麟德殿,还一直抱着他哭。

第二日她就开始想着办法催他去早朝,还要监督他批折子。

想来便是从那天起,她才有了前世的记忆。

她这么藏不住心事的性子,偏偏在这件事上,这一年多的时间都瞒着他,独自舔舐伤口。可自己还因为她几次三番干涉他批奏折的事情对她生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