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见季明要退下,月梨忙叫住了他,“季公公,陛下昨日就是去祭祀了吗?”

“是,陛下祭祀完又和住持说了会儿话,便再无其他了。”

月梨小脑筋转了转,和住持说话?说了什么?

没等她再想出点什么,鹤砚忱就回来了。

今日这顿午膳用得月梨浑身不自在,鹤砚忱未免也太过体贴了,不仅将她抱在怀中投喂,连平时她挑食的东西都不强迫她吃了。

月梨呆呆地坐在他怀中,见他拿了帕子给自己擦嘴,不由得躲了一下:“陛下陛下今日怎么对臣妾这么好?”

鹤砚忱嗓音温柔:“朕不对你好对谁好,娇娇不也对朕很好吗?”

月梨对上他柔和又深情的眼神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她还是喜欢鹤砚忱坏坏的样子。

“昨日住持和朕说了很多话,朕只觉得从前亏欠了你许多,往后朕会对你更好,娇娇不必不自在。”

月梨好奇地问:“住持怎么会和陛下谈及臣妾?住持说了什么呀?”

“住持上知天下知地,通晓前世今生,朕听了一番只觉得豁然开朗。”

月梨心尖跳了跳,通晓前世今生?

难不成住持知道了什么,所以告诉了鹤砚忱?

月梨有些惴惴不安,接下来的几日,鹤砚忱过分的温柔更让月梨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前世的事情,所以想要弥补她?

可他要是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?

月梨有些坐立不安,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突然间,视线落到了桌上的酒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