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的妒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。

“现在!立刻!给朕改名!”

月梨咬了咬唇,瓮声瓮气地问:“改改成什么呀?”

她都用了六年的名字,乍然改了好像有些奇怪。

鹤砚忱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指腹用力得将她白皙的腕间都捏出了红痕:“你原来叫什么名字?”

月梨摇头:“臣妾不记得了臣妾五岁就被卖去了春风楼,不太记得从前的事情了。”

而且她印象中,父母也不叫她的名字,使唤她的时候就叫声“丫头”,村里都这样喊她。

好像还是祖母在的时候会叫她的名字,但那是三岁前的事情了,她真的记不起来了。

月梨见他眉毛都气得竖起来了,凑过去软软糯糯地道:“那陛下给臣妾改吧,陛下说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
“臣妾都如实招了的,陛下说好了只要臣妾不隐瞒您,您就不生气的,陛下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
鹤砚忱现在只想亲自去给苏淮动刑。

看着月梨一双圆眸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,他满肚子的火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。

不改名字他就总会想起那个野男人曾经和她相处过。

可改名虽不难,却难免会让月梨多心。

名字这种东西寄托了太多,就像他的名字是出生是太后给他取的,先帝不重视他,自然也懒得再费心去想,便应了。

那时太后只有他一个孩子,哪怕暂时不能养在身边,但也是倾注了心血的。

忱,诚挚真心,寄托着为人母者对他的期待。

同样的,月梨的名字,在过去的那些年对她而言也有不一样的意义和寄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