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对那人有一丁点留恋,鹤砚忱想,他真的会把她锁起来。
竹林。
月梨看见苏淮的那一刻,只觉得心烦。
从前的苏淮一副清高的模样,任由她怎么撒娇,他都是淡淡的,给予不了她想要的回应。
可她将苏淮视为她的救赎,纵然得不到回应,也闷着头往前冲。
直到他要将自己送走。
月梨那时就想,抛弃她的人,再也不会是她的救赎了。
“草民参见钰妃娘娘。”男人一袭玉色锦袍,他生得温润,眉眼间总是有着浅浅的笑意,不像鹤砚忱,眉目冷冽,让人心生畏惧。
苏淮轻咳了两声,面色有了一丝苍白,好似病了一般。
月梨无动于衷:“这行宫成了苏公子随意走动的地方?”
“草民奉命进宫给容婕妤演奏。”
“这儿可不是容婕妤的住处。”月梨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要走。
“月梨!”情急之下,苏淮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不等月梨生气,他就道:“当年之事,是我对不住你,可是我没有办法,我只是为你好。”
月梨脚步停下来,她倒要听听,他是怎么为她好的。
苏淮看着她的背影,眼中浮现丝丝怀念:“我并不想你走的,只是那时若不送你去知府那儿,王妈妈便会答应江宁织造的柳公子,让他在你及笄那日拍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