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觉得鹤砚忱今日有些怪怪的,她从他怀中抬起头去看他,见他面色如常,可她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。

“看朕作何?”鹤砚忱捏着她的下颌,让人坐在自己腿上。

“陛下好看。”

男人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:“那朕要是不好看,娇娇就不喜欢朕了?”

“陛下怎么无理取闹啊?”月梨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“陛下就是好看,怎么会变得不好看。”

鹤砚忱很想问问,在她心中到底谁更好看。
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笑话,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?

他现在很想把月梨摁在榻上狠狠责罚一顿,可他得忍着,他倒要看看明日月梨见了那人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,等他斟酌过后,再想想到底该怎么罚她。

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?”

鹤砚忱突然出声问道,月梨怔愣一下,立马开始控诉:“有呀有呀!臣妾有好多话要说!”

“陛下下次再在书房待到这么晚,一定要叫臣妾来陪您,臣妾受不了这么久见不到陛下的陛下都不知道,昨夜臣妾身边的衾被冷冰冰的,臣妾一碰就忍不住想陛下,陛下宁愿对着这一堆折子都不回来陪臣妾,臣妾好难受”

月梨絮絮叨叨地又开始埋怨他,直到觉得自己抱怨太多了,才停下来看他。

鹤砚忱微笑: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