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眸光微动:“娇娇何时这般善解人意了?”

“臣妾从前不善解人意吗?”月梨佯装生气,“原来陛下就是这样看臣妾,臣妾从前在陛下心中就是无理取闹之人吗?”

鹤砚忱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人贵在自知,娇娇无理便要闹,若是有理,岂不是”

话还没说完,月梨就凶巴巴地把他推倒在软榻上:“烦死了!”

鹤砚忱笑着搂住她的腰,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。

他低头去亲她,轻啄着她的樱唇:“有理没理朕都喜欢。”

“娇娇也不需要有理,不论你想做什么,朕都会护着你的。”

月梨一下眼眶就红了,她呜咽着抱着身上的男人,主动去亲他。

鹤砚忱很快反客为主,咬住了她的唇瓣

欢好过后,月梨蜷缩在他怀中睡了过去。

鹤砚忱脸上的神色渐渐淡下去,将人抱去床上,便起身去了外殿:“季明。”

季明忙躬身进来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“钰妃今日去了何处,见了何人?”

自从上次月梨中毒一事后,鹤砚忱便在她身边安排了暗卫随时守着,季明很快答道:“娘娘今日去了花园散心,在那儿碰到了容婕妤。”

“容婕妤说过两日太后娘娘设了赏梅宴,请钰妃娘娘赏脸,娘娘答应了。”

“再后来,容婕妤说从宫外请了个乐师,叫苏淮,是娘娘的同乡,娘娘从那之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