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跪在蒲团上诵经,嘴里念念有词,每日里也就这个时候她心里能安宁些。

从小佛堂出来,杨嬷嬷扶着她往前殿去:“太后娘娘,容婕妤等了有一会儿了,您可要见?”
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随行的嫔妃不多,沈氏被押送回京,如今就剩一个容婕妤,容婕妤素来深居简出,但也时常来给她请安,侍奉她抄经念佛。

“太后娘娘。”容婕妤见她出来,福了福身,走上前扶着她落座。

“外边还在落雪,今儿怎么来了?”

容婕妤轻轻笑了笑:“嫔妾闲来无事,便想来陪太后娘娘说说话。”

太后叹了口气:“也是,如今沈氏被废,行宫中就剩你和钰妃两个嫔妃,想来你也是无聊。”

听太后提起沈氏,容婕妤的嫌弃都摆在了面上:“沈氏罪有应得,嫔妾和她素来关系不好,便是她在,也说不上什么话的。”

出发那日两人的争吵太后也知晓,她没有多问,聊起了旁的话题。

“太后娘娘,嫔妾最近在行宫中听到些流言蜚语,之前沈氏协理六宫,行宫的宫人们都归她管着,如今她人不在了,嫔妾也不知该向谁去说。”

太后问道:“是何流言蜚语?”

容婕妤看了眼四周的宫人,小声道:“是萧小姐,被送去静安寺那日,在宫门前大吵着,说钰妃和她哥哥有染”

“啪”的一声,太后怒拍桌案:“胡言乱语!”

钰妃是圣上的宠妃,怎能纵容这等坏人清誉的流言在行宫中散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