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玥?”寿安侯夫人急得不行,见她晕迷着,急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脸。

太后皱眉:“陛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褚翊得了示意答道:“禀太后娘娘,萧小姐在和政殿附近的凉亭中点了催情香,并摆了一壶有催情药的酒,想对陛下意图不轨,被卑职及时发现,这才将人打晕带了过来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寿安侯夫人失声尖叫了出来,明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会嫁去广南侯府,她这才心软允了她跟来行宫,她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?

“明玥你醒醒!”

院中一片安静,只有寿安侯夫人焦急的声音。

沈昭仪看着好好站在那儿的萧明诚,眼中的惊诧险些掩盖不住了。

他怎么什么事都没有?

而且萧明诚在这儿,怎么月梨不在?

不等她想出什么,那边的萧明玥已经醒了。

“娘”萧明玥迷茫地看着寿安侯夫人,半晌才看清身旁围着的人,也看清了鹤砚忱无甚表情的面容。

“陛下”萧明玥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,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得逞,她在酒水和香薰中下了药,守在鹤砚忱回和政殿必经的路上,她想赌一把。

她不想嫁给那个平平无奇的广南侯次子,她只想嫁给鹤砚忱。

鹤砚忱都懒得废话,一个眼神褚翊便将萧明玥作案的东西扔在了寿安侯夫人面前。

“萧家胆子倒是不小,这等禁药也敢往行宫中拿。”

不紧不慢的一句话,让寿安侯夫人和萧明诚急忙跪下请罪:“陛下息怒。”

“是臣妇没有管教好女儿,求陛下和太后娘娘饶了明玥一命吧!臣妇愿意受任何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