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他的性子,要么担心月梨,要么勃然大怒,但都该立即派人去查看,怎会如此冷淡。
“沈昭仪。”
在她心中七上八下之际,鹤砚忱出声了:“你协理六宫,早知萧明玥行事,为何不早些禀告?”
沈昭仪伏在地上的手指蜷了蜷:“臣妾有心想要告诉钰妃妹妹,可是妹妹对臣妾有误解,不愿见臣妾。若是臣妾直接告诉您,又怕钰妃妹妹误会臣妾挑拨离间,臣妾只能先派人拦住萧小姐,再禀告陛下,求陛下明察,臣妾绝无害人之心。”
鹤砚忱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笑:“沈昭仪不愧是阖宫称赞的贤德之人。”
若是往常,听到鹤砚忱夸自己,沈昭仪定然是开心的,但是现在,她看不见男人的神情,一时也捉摸不到他的心思。
“陛下,臣妾已派人去拦住萧小姐,但却一直未寻到钰妃妹妹,臣妾有些担心…”
“既然担心,那便一道去看看吧。”
鹤砚忱不紧不慢地吩咐季明起驾,沈昭仪跟在御辇后,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。
月梨那个蠢货,旁人随便说几句话她都能信,不愁她不上钩。
她帮着皇后料理后宫,尚仪局在她的管辖之下,因此行宫出行事宜她都有接触。
在花园中,萧明玥撞见了月梨和萧明诚接触,只需周边的宫人提点几句,她便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大殿西侧的一处厢房中,楹窗紧闭,视线昏暗。
萧明诚推开门便察觉到有一股浓郁的香味,他谨慎地捂住口鼻,拿出火折子点了根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