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。
仪仗停在了大殿前的台阶下,月梨刚走下来,就有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:“奴才参见钰妃娘娘。”
月梨没见过此人,不耐地道:“何事?”
“娘娘,陛下喝醉了,正在厢房休息,季公公让奴才请娘娘过去一趟。”
见月梨面露疑惑,他又道:“奴才方才去了和政殿,听宫人说娘娘来了大殿,这才急忙过来。”
“还请娘娘随奴才过去。”
酒过三巡,鹤砚忱百无聊赖地应付完一波朝臣,随即唤来季明:“话传过去了吗?”
季明忙点头:“奴才已经给连翘说过了,不过这会儿天色晚了,雪路难行,娘娘怕是不想出来。”
月梨不来,鹤砚忱看着下方的胡舞也没了兴致,略坐片刻便打算离开了。
他从大殿中出来,乘上銮舆回和政殿。
宫道两侧都是积雪,行宫绿竹多,夜晚的寒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,静谧中透着一股瘆人。
季明举着羊角灯,突然见前方有一人挡在宫道上,连忙叫了停。
“陛下,前边有人,奴才去瞧瞧。”
季明走近才发现竟然是沈昭仪。
“昭仪娘娘,您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