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诚侧过头:“怎么了?”

他这些日子在府中看着萧明玥日日消瘦整个人憔悴不安,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
他比萧明玥大上五岁,小时候父亲外放渝州,家中只有母亲和他还有妹妹,当时母亲刚生下妹妹,身体不好缠绵病榻,五岁的他便整日里守着妹妹,看着她在襁褓中咿咿呀呀,看着她从牙牙学语的稚子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
后来他去了战场,甚少回家,可是妹妹也会时常给他寄信,两人关系一直算得上亲近。

直到妹妹十四岁时进宫,对当今陛下一见钟情。

宫中并非什么好地方,寿安侯府也不需要把女儿送进宫去搏富贵,且当初朝堂动荡,陛下又非仁善之君,萧明诚是第一个反对萧明玥入宫的。

可惜萧明玥一意孤行,父亲调回京后对她十分溺爱,他在边关的那几年,萧明玥已经被养成一个跋扈的性子。

兄妹俩屡屡意见分歧,他又不善言辞,才生疏到如今这般。

现在见萧明玥有主动示好的意思,萧明诚心中感慨。

“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
萧明诚想起母亲的叮嘱,让他看好明玥,便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出去:“去哪里?我陪你?”

“不用了。”萧明玥道,“在家中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,从前是我不好,给父亲母亲还有大哥添了麻烦,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。”

萧明诚素来冷硬的面色变得温和:“妹妹能想明白便好。”

“广南侯次子是个人品不错的,我曾经和他打过交道,他性格软,你能拿捏住他,且禹州不算远,哥哥但凡有空便去看你。”

萧明玥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神色:“嗯,我都听哥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