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仪没再说话,而是当着她的面将香囊剪开,把里面的药材和香料都抖了出来。

“这是当归、这是桃花粉、这是玉竹香”沈昭仪依次把那些药材分开,然后道,“那日送你的那个香囊便和这个一样,只是我后来想起我在里边加了一点荷叶碎,你对莲子过敏,我担心你碰到荷叶也会不舒服,所以才找借口要了回来。”

“本是我粗心才这样,我不好意思告诉你怕你以为我对你不上心,这才找了旁的借口。”

江容华听到这儿已经信了,她眼眶红红的:“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怀疑你的。”

沈昭仪握住了她的手:“我不怪你,你也是关心钰昭容。”

“不过这事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,以后这些香气重的东西可万万不能乱戴,免得什么时候就被人借题发挥。”

江容华忙不迭地点头: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

月梨不想一个人在琢玉宫养病,央求着鹤砚忱带她去麟德殿。

鹤砚忱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,将人抱回了麟德殿。

“就算你在这儿,朕也没办法时时陪着你。”眼见女子娇俏的小脸垮了下来,他笑道,“但是你若是想朕了便让季明去传话,朕都会过来。”

“这几日朕不去御书房了,就在麟德殿的书房处理政事,娇娇要是能下地了就来帮朕研墨。”

月梨眼中满是欢欣,但是嘴上故意矫情:“臣妾身子都还没好呢,陛下就要使唤臣妾,臣妾身为嫔妃不仅要侍寝还要给陛下红袖添香,哪个嫔妃有臣妾这么累?臣妾要双倍的俸禄才行。”

鹤砚忱:“”

她又开始作了。

男人轻哼一声:“娇娇嫌累,那朕找人来替你分担?”

“不行!”月梨立马抱住了他,从他怀中仰起小脸,“陛下是臣妾一个人的,臣妾忙不过来的时候,陛下找太监分担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