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现在让她离沈昭仪远点,她怕是又在心里嘀咕自己爱吃醋。
鹤砚忱在心中冷笑,看来得尽快了,尽快让她知道,一天姐姐姐姐叫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
“陛下,您有话就直接和臣妾说嘛”月梨瞧出他有些不高兴,抓着他的手撒娇。
她撇撇嘴:“臣妾知道了,臣妾以后离沈昭仪远点就好了嘛,陛下别不开心。”
鹤砚忱垂眸看她,好奇地挑了挑眉:“这次这么听话?”
月梨抱住他的腰身,将小脸埋在他怀中:“陛下在臣妾心中才是最重要的,臣妾和沈昭仪她们来往,也不过是因为陛下朝政繁忙,经常不能陪着臣妾,可若是和她们来往会让陛下不高兴,那臣妾也会不开心的。”
“臣妾以后不去找她们了,但要是沈姐姐主动来找臣妾,臣妾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。”
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:“娇娇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吧,这次是朕的疏忽,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他已经叫季明给琢玉宫伺候的人换了一批,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,其余人都是精挑细选进来的,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想起自己不在的时候,月梨在宫中又没什么交好的嫔妃,难得她有个说得上的人,他帮她好好盯着便是。
若是沈昭仪真有什么不当之举,他也能及时知晓。
月梨开心了,抱着他的腰蹭了蹭:“陛下真好,陛下上来陪臣妾睡一会儿吧,臣妾好困。”
方才她睡着时已经灌了一次药,现下还不到吃药的时候,鹤砚忱便脱了外衫上床。
怀中的女子脸上的唇瓣没有一点血色,看着就还十分虚弱,鹤砚忱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肖院判诊出的脉象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