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澜阁是圈禁黄氏,也就是之前的黄宝林的地方。

解决贤王一派后,黄千户被问罪,黄家被抄了家,连带着黄宝林也被废黜为庶人,终身幽禁柳澜阁不得出。

褚翊道:“黄氏身边的宫人交代,黄氏对钰昭容怀恨在心,之前黄宝林进宫,黄家曾在御膳房给安插了一个宫人听候黄宝林吩咐,便是那宫人借着职务之便在钰昭容的午膳中放了川杛。”

“花房每日都会把栽种的花摆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,往往晌午时分看守的人少,也给了那宫人动手的机会。”

鹤砚忱也不知信没信,他语气平静:“那宫人在何处?”

褚翊停顿了一下,出言请罪:“陛下恕罪,卑职带人赶到时,那宫人已经上吊死了。”

似乎事情有了眉目,自从宫变那日之后,谁不知道黄宝林当初得宠是因为陛下的障眼法,因此她记恨上钰昭容完全是有迹可循的。

且宫妃们都是世家或官员之女,在宫中有亲信之人不足为奇,动机时间和证物都能对上。

沈昭仪对着鹤砚忱道,“陛下,黄氏罪大恶极,臣妾也有错,今日是臣妾见外边天色好,才让钰妹妹去了院子里玩,若非臣妾,钰妹妹也不会遭这个罪。”

江容华自从褚翊回来后就一直没再说过话,只是听着沈昭仪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

“钰妹妹年纪尚小,只希望太医能好好医治,莫让钰妹妹往后子嗣艰难。”

听到“子嗣艰难”这四个字,殿内所有人都不由得心思一动。

宫中最看重的便是子嗣,说句难听的,嫔妃与皇室最大的用处就是绵延后代,一个不能生育的嫔妃,注定没有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