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!母妃也养了几条,但是没有这里的多。”
大公主兴致冲冲地往水里扔着鱼食,月梨见她玩得起兴,自己就不好意思过去了,被人看到她和大公主一起喂鱼,不得说她跟个小孩似的。
林贵嫔给月梨斟了杯茶,主动开口:“上次在延福宫中,是臣妾不好,没能替娘娘说上话。”
月梨想起她生辰那日,太后说要请太医给她诊脉,心里不由得又有些低落,特别是看到大公主和林贵嫔其乐融融的模样。
她扯了扯嘴角:“不怪你,太后娘娘也是好意。”
太后说不定确实是好意,毕竟宫里的女人谁不想有个孩子,只是她的情况特殊,别人一旦提到她就忍不住要炸毛。
“钰昭容不怪罪臣妾便好。”林贵嫔看向在水边玩乐的大公主,笑了笑,“如今大皇子快要五岁了,马上就到了去上书房的年纪,现下瑾贵嫔没有再抚养大皇子,也不知陛下属意谁当大皇子的养母。”
月梨觉得林贵嫔肯定不是无心提起大皇子的。
宫里就这一个皇子,谁不想养他?就算日后他登不上那个位置,至少也是个亲王。
林贵嫔道:“钰昭容可想养大皇子?”
月梨蹙眉:“林贵嫔这是何意?”
“臣妾并无它意,只是臣妾人微言轻,若能助娘娘一臂之力,还望娘娘日后也关照嘉德几分。”
月梨懂了,这是想投靠自己。
但她对大皇子没兴趣,又不是自己的孩子,天天看着鹤砚忱和别人生的孩子,她早晚被气死。
看出月梨无意,林贵嫔也不多话了,只道:“只要娘娘需要,尽管吩咐臣妾便是。”
两人的话告一段落,大公主跑过来想要拉着月梨一起去玩:“钰娘娘陪嘉德一起去抓鱼吧!”
林贵嫔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准拉着钰娘娘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