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立马过去挡住了瑾妃,语气中带着警告:“瑾妃娘娘,后宫之事都该由皇后娘娘做主,您若有异言该去找皇后才是。”

瑾妃心知肚明是月梨故意折辱她,她便是知道今日有臣子在才会找这个时候过来,她就不信这么多人听着,悠悠众口能堵得住。

“陛下!臣妾是有得罪钰昭容,可”话还没说完,季明就想叫人去捂住她的嘴。

在场的御史大夫闻言,立马开始上谏:“陛下,微臣听闻钰昭容协理六宫,可瑾妃娘娘身居二品妃位,岂会连做衣裳的料子都没有?”

另一人道:“往日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时从未听说过这般荒谬之事,钰昭容到底出身不显,恐不能担此大任啊。”

鹤砚忱眸色彻底沉下来,瑾妃挑这个时候来,无非是想借人言让月梨掌不了宫权,月梨有没有错暂且不论,瑾妃不安好心却是事实。

他淡声道:“钰昭容年纪小初次掌权,底下那些奴才多有不服,这等阳奉阴违的奴才朕定会派人细查的。”

“季明,你这就带人去尚服局,查查是谁有克扣了瑾妃的份例。”

“是。”

瑾妃没想到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将月梨摘了出去,顿时抬起头道:“陛下,若非钰昭容示意,底下的奴才岂敢这般作为?”

鹤砚忱不怒反笑:“你是对钰昭容协理六宫不满?”

“是朕让钰昭容掌管尚服局,你也对朕的旨意不满?觉得朕识人不清?”

“臣妾不敢。”瑾妃咬牙,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警告,再不敢多言。

“瑾妃擅闯御前,有违宫规,即日起降为贵嫔,禁足一月反省。”

瑾贵嫔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陛下”

便连她父亲都忍不住求情:“陛下,瑾妃瑾贵嫔娘娘也是无心之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