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今日您要穿哪件衣裳?”宫人捧了两套衣装上前,沈昭仪随意看了眼,选了更为端庄的绛紫色。
银蝶帮她佩戴了腰带和玉佩等物件,沈昭仪拿起桌上那根玉绦反复摩挲。
她想起在围场时,曾见鹤砚忱佩戴过这根玉绦,如今也能佩戴在她的身上了。
“戴这个吧。”
银蝶接过来,她眉头皱了下,这根玉绦还是当初钰昭容送来的,娘娘很是喜欢,总是戴着这一根。
可她看来看去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。
沈昭仪走出内殿便见江容华坐在椅子上喝茶,她嗔笑道:“妹妹早上不多休息会儿,倒是跑来我这儿蹭喝的了。”
这是宫变后第一次去请安,纵然那夜并未波及到后宫,可后宫中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弱女子,都被吓得不行。
皇后也体恤大家,让嫔妃们都缓了几日才去凤阳宫。
江容华想着要和沈昭仪一起去,这才一大早就来了,她站起身:“姐姐可算起了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怎么起这么晚?”
沈昭仪咳嗽了两声,没等她说话银蝶就道:“还不是因为在围场受伤那事,害得我们娘娘留下了病根。”
“银蝶。”沈昭仪开口斥了她一句,随即对着江容华道,“不碍事,偶尔有些咳嗽疲乏罢了。”
两人一道朝外边走去,容华的位份没有仪仗,沈昭仪本想和江容华一道走着去,可江容华赶紧推着她上了仪仗:“娘娘别执拗了,你身子都没好全,走什么走?”
“这多不好”沈昭仪坐在仪仗上蹙眉,“我坐着妹妹走着,这像什么话?”
江容华不听她的,让宫人起轿:“我与姐姐之间,哪里要计较这么多。”
沈昭仪似是无法,只能在仪仗上坐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