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并无大碍,当初的伤也不过是障眼法,迷惑贤王等人罢了。”

贤王在卫贺冕眼中就是个废物,当初先帝这般器重他,什么好的都留给他,可他依旧争不过鹤砚忱,更别提如今了。

“那就好那就好”太后念念有词,“那陛下如今在何处?”

“朝中不少事情等着陛下处理,便是如何安置那些降兵还有从前和贤王有牵连的臣子都是棘手的事,陛下之后恐怕会忙碌一阵子,父亲怕太后娘娘忧心,这才让微臣进宫与太后娘娘说明。”

太后轻轻地颔首,她语气中似是欣慰又带着悲戚:“哀家总以为陛下当真不在乎这江山了,是哀家看窄了,忱儿他自小就争气,若非”

说到这里,太后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
他也是她的孩子,为什么那时候她会鬼迷了心窍般那样的对他。

卫贺冕也从卫承东口中知道一些从前的事情,只是他不善言辞,面对太后的懊悔也不知该怎么安慰。

“陛下他如今很好,微臣也希望太后娘娘能多体谅陛下。”

太后点点头:“如今他身边有了贴心的人,朝堂也稳定下来,一切都好了。”

两人闲话了一会儿,卫贺冕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便并未在延福宫待多久。

月梨一觉睡到午后才悠悠转醒。

她伸了个懒腰,却扯到了腰上的掐痕,疼得她一下子小脸就皱成了团。

“好酸”她嘤咛两声,拉住了床边的摇铃。

进来的并非连翘,而是麟德殿的宫女念夏。

念夏扶着她起身,见她视线不停地在殿内逡巡,便笑着问道:“娘娘可是在找陛下?”

月梨点头:“陛下还没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