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,鹤砚忱也不等她出声,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的束带。
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畔:“朕和娇娇都一月未见了,该好好叙叙旧才是。”
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滑嫩的肌肤缓缓向下,粗粝的触感让女子忍不住地颤栗。
娇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抵在男人怀中,月梨仰着面容,一双杏眸透着迷离的柔媚,连声音都走了调。
脚踝上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混杂着低低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寝殿中让人耳红心跳。
月梨抱紧了身上的男人,他今日格外的莽撞疯狂,就像是在惩罚她想要逃跑一般。
月梨只觉得空旷已久的心都要被填满了。
好想溺死在这种疯狂的,荒唐的,没有理智的爱意中。
对别人来说窒息的爱对她而言却是刚刚好,她渴望有人不顾一切地爱她,满心满眼都是她,她宁愿鹤砚忱将她锁在身边,也不想要什么所谓的为她好为她着想的冷待。
今夜的皇城注定无人能够安眠,外面火光冲天,屋子里的动静也到了寅时才堪堪停止。
凤阳宫。
皇后被冬序抱着躲在桌子下方,她害怕得牙齿都在发抖,就算叛军并未打到后宫来,可是她的人出去打听消息许久了也没回来,她真的害怕下一刻铁骑就踏进了凤阳宫。
“贤王真的反了”皇后哆嗦着抓紧了冬序的胳膊,“陛下陛下今日回宫都未曾让本宫去迎接,他现在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