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明目张胆的话,鹤砚忱耳垂猝不及防地红了下,他说:“不行,这才什么时辰?”
月梨不管,像只小猫一样缠着他,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:“您不是说要疼我吗?”
鹤砚忱叹息一声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他将人放在榻上,俯身压下去,高挺的鼻梁和她的鼻尖相抵着,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缱绻:
“小馋猫。”
抱着月梨去清洗了一番,鹤砚忱将她放在了床榻上。
女子脸颊红红的,闭着眼乖乖地蜷缩在被褥下,只是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袖不松开。
鹤砚忱看了她半晌,才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亲:
“娇娇要一直这样,一直这样缠着朕”
他贫瘠的心好像一点点被她的依赖塞满了。
天色渐暗,季明轻手轻脚地进来:
“陛下,今日是给圣女解药的日子,可要现在送去。”
鹤砚忱半倚在床头,一手拿着书,一手轻抚着怀中女子的肩胛,他漫不经心地道:“不急。”
“明天再给吧。”
季明愣下了,那药发作起来暂时要不了命,但是服用晚了就会痛不欲生。
陛下这是嫌弃圣女今日多管闲事了。
季明觉得她活该。
御前的人都是人精,就钰婕妤每天光明正大的在院子里倒药,有谁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