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一言不发地听着,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。

里边只有小半碗黑漆漆的药汁,他还未曾喝下。

月梨表情有些僵硬,差点就想直接站起来了,还是鹤砚忱摁住了她的手。

他淡声道:“都先出去吧。”

季明等人不敢多言,急忙退了出去,季明还想顺带拉勒月一把,免得她被陛下训责,偏生勒月看不懂他的脸色,躲开了。

季明:

算了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
他加快了脚步,自己赶紧出去了。

勒月道:“陛下,勒月方才瞧见钰婕妤在后院中倒了药,此事事关陛下的安康,勒月不得不”

“滚出去。”

未听她说完,鹤砚忱掀起眼眸,他眼中没什么温度,声音也带着耐心告罄的冷淡。

勒月捏紧了拳头,顶着这样的目光,终究是不敢再说了。

殿门关上的声音让月梨抖了一下。

她听男人问道:“为何要把朕的药倒了?”

鹤砚忱眯了眯眸子,他又不傻,月梨每天非要亲力亲为伺候他喝药,平时也不见她这般殷勤,且碗里的药一天比一天少,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。

若是没被人戳穿,他就顺着她闹闹便罢了。

可现在被拿到了明面上来,鹤砚忱觉得还是得问她要个解释了。